把脸,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晚的事。
二十分钟,一个上百人的赌场,从里到外全部消失,连地面都恢复成了废弃厂房的样子。
姜壬友说得对,这不是普通的障眼法。
我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门被敲响了。
我爬起来去开门。
姜壬友站在门口,瓜皮帽歪戴着,手里捏着一沓稿纸,眼睛里有血丝,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亢奋。
“找到了。”
他举着那沓稿纸!
“第七个人,我找到了。不,不是算出来的方位!方位还是被遮着。
我是换了个路子,从第七个人的命盘倒推,把他的八字和前面六个人的八字重新排了一道,从锁链的缝隙里把他的名字和落脚点套了出来。”
他把稿纸最上面那张递给我。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推演过程,最底下用红笔圈着一些数字。
我惊讶地对他说道:“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姜壬友把稿纸塞进我手里,打了个哈欠。
“一夜没睡。回来之后我越想越不对。
金锁连环、地下赌场、留真照相馆、你表哥杨超、那个周德彪!
这些事散着看各是各的,但串起来,总觉得背后是同一只手在拨拉...”
他揉了揉眼睛,瓜皮帽歪得更厉害了。
“睡不着啊。就爬起来重新推了一遍。”
我看他眼里全是血丝,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你去睡一觉,别熬垮了。乔寒那边我去说,让她多申请点经费。”
姜壬友听到经费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摆了摆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钱不钱的无所谓。给我几张符就行。”
我笑了笑,应了一声!
把他推出门让他赶紧去歇着。
然后拿起手机,把姜壬友推算出的出生时辰给乔寒发了过去。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乔寒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查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引擎发动的背景音。
“周青,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五日生,户籍登记时间是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落在丙午月丙午日午时。三丙聚顶,和你那个姜大师推算的分毫不差。”
我嗯了一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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