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什么都没有,天一黑就全活了。
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废弃厂房的大门口站着几个人,有的在抽烟聊天,有的靠在门框上刷手机,看着稀松平常,像是一群工友下了班聚在一起扯闲篇。
但我注意到,每隔几分钟就有人从厂房里走出来,跟门口的人打个招呼,然后开车离开;
同时又会有新的车开进来,停好,车上的人下来,径直走进厂房。
进进出出,流水一样。
“咱们直接进去吗?”乔寒对着我问道。
我没回答,目光在人群中慢慢扫过去,最后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胖大哥,穿着一件紧绷在肚子上的黑色polo衫,
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得能拴狗的大金链子,手腕上还有一块金灿灿的表,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闪了一下。
他正靠在厂房的墙根下抽烟,另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姿态松弛得很。
一看就是常来!
这人看着就有钱。
而且不是那种精明商人式的有钱,是一种横发户式的的有钱。
更重要的是,他的状态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