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一脸满足。
我走回灶台边,白锦头也不抬地又递过来两盘菜。
一盘是凉拌的,黑紫色的叶子,拌着白色的丝状物,闻着一股子腥甜味。
一盘是蒸的,拳头大的团子,外皮是半透明的灰色,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微微蠕动。
“五号桌和七号桌。”
我端着盘子,一一送过去。
五号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正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
她把那团子夹开,里面蠕动的东西被热气一蒸不再动了,露出一团暗红色的馅料。
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闭着眼睛慢慢嚼,表情竟然有几分温柔。
七号桌是两个中年男鬼,一个缺了条胳膊,一个胸口烂了一个大洞。
两人正在划拳,声音粗粝刺耳,接过凉拌菜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倒进自己碗里,拌着米饭大口扒拉。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当起了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