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但从未有人见过他们回来。”
台下,一片哗然!许多住在西区的贫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亲人或邻居,在那所谓的“北部矿区务工”中一去不返。
“还包括,”凌烬的声音陡然转冷,“每次兽潮过后,从战场上收集的大量凶兽尸体——以及,那些在兽潮中‘不幸阵亡’的城防军士兵的遗体。”
这句话,如同投入冰湖的巨石,激起了更加汹涌的波澜!许多城防军士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恐惧!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有战友或同袍,在那一次次兽潮中丧生,连遗体都未能完整找回!
“你……你胡说!”跪在地上的秦安,猛地抬起头,嘶声力竭地喊道,“你这是污蔑!那些都是正常的矿区征调和战后清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人和尸体被送到了别的地方?!”
凌烬没有理会他,而是从桌上拿起另一本沾着暗红色污迹的账簿,翻开其中一页,念道:“凛冬城历,霜降月,第十三次‘饲料’输送。数量:活体标本,二百三十七具;冷冻兽尸,八百六十具;特殊样本,三具。接收方标注——‘天罚殿·第七兽栏’。”
他将账簿高高举起,让台下的人都能看清那上面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触目惊心的字迹:“这是赵先生的亲笔记录。上面不仅有输送的明细,还有每次输送后,从‘天罚殿’收到的‘回款’记录——用我们同胞的血肉和生命,换来的,白花花的银子!”
赵先生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辩解都无力说出。
“所谓的兽潮,根本不是天灾!是人祸!”凌烬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雷霆,在广场上空炸响,“凛冬城的高墙,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免受野兽侵袭!它是一个巨大的围栏!我们所有人,包括那些在兽潮中死去的士兵和平民,都是被圈养在里面的牲畜!天罚殿定期‘投放’凶兽,制造兽潮,一方面是为了消耗过剩的人口,筛选出所谓的‘优质素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收集足够的凶兽尸体和濒死者的负面情绪,用于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
他放下账簿,目光如冰刃,扫过台下那些震惊、愤怒、恐惧、茫然的面孔:“你们以为,秦苍为什么要修建那么高的城墙?为什么要严格控制城内外的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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