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每隔几年就会爆发、每次都恰好被控制在城墙之下的兽潮……”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老刘:“你真的相信,那一切都是巧合吗?”
老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了片刻,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将门栓仔细插好。又走到窗边,将厚厚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窗帘拉严实。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桌边,坐在凌烬对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疲惫和愤怒,“尤其是三年前那次兽潮,有几头雪鬃狮冲破了西段的城墙,正好是我带着几个徒弟在那边巡逻。我亲眼看见,那些畜生,在冲进城里之后,不是漫无目的地乱窜,而是像……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直奔城北的粮仓和军械库而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后怕:“要不是当时刚好有一队巡逻的城防军赶到,用火油逼退了那些畜生,我这条老命,连同我那几个徒弟,早就交代在那里了。事后我去查问,想知道那队城防军是哪个编制的,想去道个谢。结果……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
凌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队城防军的编制,根本就不存在!”老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问遍了城防军的所有营房,问了所有相熟的老人,没有人知道那队人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就那样出现了,又在我去查问的时候,凭空消失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跳起老高:“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凛冬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秦苍那狗贼,肯定在背后搞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我人微言轻,又没有证据,又能做什么?只能夹着尾巴,在这西区贫民窟里,苟延残喘!”
凌烬静静地听完,然后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有证据呢?”
老刘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什么证据?!”
“秦苍与天罚殿勾结的证据。他们利用兽潮,清洗异己、消耗城防军力量、并为某些见不得光的实验提供‘素材’的证据。”凌烬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更重要的是,我手里有证据表明,凛冬城这座‘高墙’,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防御兽潮而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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