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安全长大……”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滴在婴儿的脸上,瞬间冻成冰珠。她颤抖着,用额头抵着婴儿的额头,低声啜泣:“对不起……烬儿……娘没办法……保护你了……那个地方很冷……很孤独……但至少……你能活着……”
“秦苍不会放过我们……‘天外’那些东西……也在找你……”阿月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决绝,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亮光,“我不能让他找到你……不能让他们得到‘钥匙’……”
她猛地扯下脖子上的深蓝色吊坠,紧紧握在掌心,然后,用另一只手,再次拿起一把小刀(是同一把吗?),对准婴儿的左手虎口——
剧痛再次传来!与第一个碎片中的痛楚重叠!凌烬的身体在雪地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
但这次的痛,似乎不太一样。阿月没有用刀割,而是用刀尖,蘸着自己指尖渗出的血(那血,似乎带着极淡的蓝色荧光),在婴儿的左手虎口处,快速而艰难地,画下了一个极其复杂、极其微小的、深蓝色的符号!
是寒神印!是此刻嵌在凌烬虎口皮肉深处、与“天外”银白印记纠缠不清的那个黑色印记的雏形!
“以我之血……封尔之印……隐其形……敛其息……非至绝境……非见‘茧’鸣……此印不显……此力不苏……”阿月低声念诵着古老晦涩的音节,每一个字都仿佛抽走她一份生命力,她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婴儿虎口处那个深蓝色符号光芒一闪,迅速黯淡,颜色变浅,最后几乎看不见,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类似胎记的痕迹。
而阿月手中的那个深蓝色吊坠,在符文完成的瞬间,“咔”一声轻响,表面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内部的光芒急速黯淡。阿月如释重负,又仿佛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但依旧死死抱着婴儿。
“去黑水潭……找‘茧’……在那里……等娘……如果娘回不来……吊坠会指引你……”阿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几不可闻。马车(?)似乎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催促和呵斥声。阿月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将他小心地用兽皮包好,塞进一个似乎早就准备好的、垫着干草的破旧背篓里,然后,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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