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光明的未来!守山人的时代过去了,寒神的力量,应该在更‘文明’的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秦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讥讽和绝对的掌控感,“寒山,把‘钥匙’交出来,我留你老婆孩子全尸!”
“做梦!”寒山咆哮,深蓝色的左臂猛地插入脚下的冻土!轰!以他为中心,恐怖的寒气爆发,地面裂开,无数粗大的黑色冰刺破土而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士兵串成了血肉葫芦!但寒山左臂的深蓝色皮肤,也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暗红色的血(是血吗?还是别的什么?)从裂纹中渗出,冻结。
“阿月……走……”寒山回头,看了这边一眼。凌烬终于“看见”了他的脸——很英俊,但布满了风霜和血污,眼神像冻住的火山,坚毅,决绝,深处是无尽的歉意和温柔。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与此刻躺在雪地里的凌烬,对上了一瞬。
然后,寒山转回头,面对再次涌上的敌人,将手中那把黑色巨刃,狠狠插进地面!他张开双臂,仰天发出一声非人的、混合了痛苦与解脱的咆哮!深蓝色的左臂,轰然炸开!不是血肉横飞,是化作一股席卷一切的、深蓝色的寒流风暴,瞬间吞噬了前方百丈内的一切!士兵,战马,山石,树木……全部在极致的低温中化为齑粉!
风暴过后,山道上只剩下一片光滑如镜的、深蓝色的冰原,和冰原中央,一具保持着站立姿势、但全身覆盖着厚厚黑冰、仿佛亘古存在的……冰雕。是寒山。他以自身为祭,引爆了全部的寒神血脉之力,为阿月和凌烬,炸开了一条生路,也永远封冻了自己。
碎片再次炸裂,带着冰晶碎裂般的刺痛。
第三个碎片:
是颠簸的马车,或者类似的交通工具内部。光线昏暗。阿月抱着他(婴儿),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只有抱着他的手臂,在死死收紧,勒得他有些疼。她脖子上,挂着一个用细绳系着的小小吊坠,是深蓝色的,水滴形,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光。吊坠表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流动的符文。
“黑水潭……只有那里了……寒山留下的……最后的‘茧’……”阿月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梦呓,“他能屏蔽秦苍的追踪……能隔绝‘天外’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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