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招呼几个男人出去剥狼皮,处理狼肉。女人们重新生火,烧水。孩子们挤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眼神不时瞟向凌烬。
棚子里重新有了声音,但很轻,很压抑。
凌烬闭着眼,听着。左手虎口处的寒神印在微微发烫,像在说:威信有了,但责任也背上了。
他握了握左手,黑色的皮肤下,寒气在缓缓流动。
据点建立了,威信初立。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