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记得它开过,石头记得它开过,你也记得它开过。一道门被打开过以后,就不会再完全合上了。那道光已经进来过,那道光的痕迹就留在了石头的纹路里,风吹过来的时候,那些纹路会把风带得更远。”
阿月没有回答。她把那颗石子重新放回树根旁边,用手掌按了按它旁边的土。风吹过来,穿过她脚边,穿过石子的边缘,绕过那棵槐树的枝丫,继续往前走,像是在替那扇已经合拢的门,继续走完它还没来得及走完的路。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那阵风已经走出了院子,穿过巷口,被暮色吞没,像是一封信件终于确认了收件人的地址,被投进了一座看不见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