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特别想吃酸的东西。”
钟相昆端杯子的手没有动。
五根手指贴在杯壁上,一根都没有移开。茶杯里的水面平平稳稳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他的指尖已经凉了。
恶心。想吐。想吃酸的。
三个词在他脑子里排成一条直线,直直地指向一个答案。
他是现代人。他太清楚这三个词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那只茶杯在他手心里变成了一块烙铁,可他不能放下。放下的动作幅度太大,会暴露他此刻的失态。
柳如是还在说。
“我知道母亲的修为高,金丹修士一般不会有什么小病小痛的,但她前段时间不是闭关了好久吗?整整大半年都没出过清瑶殿,我每次去请安都被翠屏挡在外面。”
她叹了口气,抬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碎发。
“我怕是闭关伤了根基,但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的,受了伤也不肯跟人说。我这个做女儿的要不操点心,还指望谁呢。”
钟相昆用了整整两息的时间,才把喉咙里那股腥甜的恐惧压下去。
他抬起头,表情温和而平稳。
“师母的身体一向康健,如果真是闭关留下的暗伤,以她的修为,自己会察觉到的。”
他说完这句话,在心里把舌根上残余的那点腥味咽了下去。
柳如是咬了咬嘴唇。
“可她什么都不说啊,我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就笑笑说没事。每次都是这样,什么事都说没事没事,等到出了问题了才跟人说。”
“那可能真的没事。”
钟相昆把茶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水冲掉了嘴里残留的干涩。
“师母是金丹修士,灵力自行运转就能调养大部分病症,咱们做晚辈的,关心到了就行。太刨根问底反而让她觉得我们小题大做。”
他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柳如是。
“万一她今天本来就只是闭关之后脾胃有点虚,结果被咱们大张旗鼓地请了药堂执事过去,全宗上下都知道宗主夫人身体不好。这个传言出去了,比她不舒服本身还让她头疼。”
他放下杯子。
“如果她确实难受,她自己会去找药堂的,不用我们替她操心太多。”
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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