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二个人。”
秦烈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我去找他!”
“你找他有什么用?”许云归瞪了他一眼,“你这一去,正好中了他的计,他要的就是你犯错。你一动,这谣言就成真的了,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秦烈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那股火压了下去,皱眉:“那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我是那种受委屈的人吗?”
许云归站起身,走到柜台边拉开抽屉,摸出个牛皮纸信封。
“明天我去摸摸底。你就在家呆着,该搬砖搬砖,该砌墙砌墙,别露怯。”
秦烈看了看她,没有多问……
第二天一大早,许云归没去店里,拐弯抹角去了城南茶馆找王婶。
这王婶在县城开了二十年茶馆,三教九流没有她不熟的。
只要银货两讫,这老婆子嘴严得很。
“王婶,给您送点新出锅的卤味,尝尝鲜。”
许云归坐下,点了一壶高碎,顺手把一包卤味搁桌上。
王婶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赶紧收好,凑过来低声道:“云归啊,有啥事尽管开口,只要是婶知道的,绝不藏着掖着。”
“这两天街上那些埋汰我的话,您老听说了吧?”
王婶脸色一变,左右看看,压低嗓门:“可不是嘛!我正想找你唠呢,这事儿邪门得很!”
“什么个邪门法?”
“那个到处散播谣言的生面孔,根本不是咱县里的人。”王婶蘸了蘸茶水,在油腻腻的桌面上画了个圈。
“前天下午,有个外乡佬在我这泡了一下午,挨个桌子跟人套近乎,说的全是你家的事。我一听就不对劲,多留了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