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心喜欢人家姑娘。”
一番敲打数落说完,许云归不再多留,转身径直走出房间。
道理已经讲透,狠话也尽数说开,没必要再多啰嗦,留着空间让许耀祖自己好好琢磨。
院子里许兆根见她出来,心急火燎就想往屋里闯,当即又被许云归伸手拦住。
“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许兆根脚步顿住,满脸的焦虑无奈,满心都是担忧。
许云归看向老人,语气恳切又实在。
“许耀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光是他自己心性不稳扛不住事,爸,您也有责任。”
许兆根一愣,不解地抬头看向许云归,一脸茫然。
“您平日里遇事总想着和稀泥,一味退让,只会助长家里的矛盾。我们已经长大了,以后的路自己走。您要是还一味纵容刘翠花胡闹,这个家早晚得散。”
许兆根听完这番话,身子微微一颤,垂下脑袋沉默不语,心里清楚这些话全都是实打实的真话。
这边屋内,秦烈缓步走了进去。
他没有厉声指责,也不急着开口劝说,安静走到窗边,挨着失魂落魄的许耀祖坐下。
洒满阳光的屋子里气氛沉静,等少年心绪稍稍平复,秦烈才缓缓开口,语调沉稳温和。
“我退伍那会儿,也跌入过低谷。当初在部队受伤,腿落下病根,再也没法留在队伍里,只能无奈退伍回乡。”
“那段时间走路都不利索,村里不少人背地里笑话我是兵瘸子,那时候我也觉得,往后日子再也没有盼头了。”
许耀祖闻言,缓缓抬眼看向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