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伸手把她额前的乱发别到耳后,声音温柔而坚定:“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许云归的声音忽然拔高,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泄了出来,“你腿还没好,你能干什么?你出去打工谁要你?你……”
她说着,忽然停住了。
眼泪不可控制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晕开,碎裂。
秦烈的心也仿佛跟着碎了一般,心疼极了。
他没说话,轻轻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背。
许云归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出了声。
她不是哭店开不了,她在哭自己没用,哭这个时代的日子怎么这么难。
她拼了命地干活,拼了命地赚,拼了命地想把这个家撑起来,可一到紧要关头,就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秦烈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着,屋里很暖,但许云归的心却冷得像冰窖。
许云归只允许自己难过一会儿,因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从秦烈怀里起身,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灶房洗了把脸。
“明天一早,我去找季书记。”许云归的声音恢复平稳,仿佛刚才的一切是一个错觉。
“好,我陪你去。”秦烈的语气不容商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粗糙,温热,像一块烧了许久的石头,握着就不想松开。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了。
一阵夜风袭来,拨开云雾,清白如霜的月光倾泻而下,仿佛荡涤了世间万物,不染尘埃……
—
天一亮,许云归和秦烈便一起去了公社。
秦烈没骑车,拄着木棍走在她的旁边。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边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许云归推着自行车,步子放得很慢,等他同行。
到了公社时,已经到了上班时间。
季书记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李主任也在。
看见他们进来,李主任起身给季书记添茶,又给许云归和秦烈也各倒了一杯。
许云归正要说出来意,李主任微微颔首,对季书记道:“书记,秦烈两口子的事情,您看……”
“这事我听李主任说过了,也让人了解了一下情况。”
季书记接过许云归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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