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你上周都跟人一块买被子去了,这种事情,我不得问问你的意见?”
陆凛沉默片刻,攥紧了桌下的拳头:“那你就给牵线搭桥,介绍一下。”
沈宏的表情有些吃惊:“我寻思你对林淼也有点革命情谊呢!毕竟你今天看那狗皮膏药的时候,都说‘是个宝贝’了。”
陆凛郁闷地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那狗皮膏药。”
沈宏:……
他真是高估了陆凛的浪漫程度,他还以为那是个双关语呢,这不明月照沟渠了?
“那你……”
还没等沈宏说完,陆凛就忽然生硬地丢下一句:“我说了,上战场之前我不会考虑个人问题,我没开玩笑。”
沈宏琢磨了一下,所以这意思是,没说对林淼没想法,只说……他现在没办法考虑?
那不就是中意人林淼吗!
他索性换了个问法,旁敲侧击道:“那……你觉得这事能不能成?”
“我怎么会知道,我不了解她的个人感情问题。”陆凛闷头又去翻书了,“不过,既然上次在饭店遇上她去相亲,她可能也不抵触这些事情吧,也或者,她家里催她催得紧。”
沈宏从陆凛话里品出一丝心酸来,看来陆凛不是对人家没想法,他可能是又喜欢又矛盾,怕自己耽误林淼的人生大事,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和心情。
这头倔驴啊……
他现在算知道赵锐那毛病都从哪来的了,还得是他陆凛教得好!
“我知道了,既然你都不了解,那我只能亲自去问问林淼同志了。刚好,我把我那收音机给她送过去,让她给我拾掇拾掇!”
说罢,他拍了拍陆凛肩膀,轻叹一口气,离开了。
而此时的红星厂职工宿舍里,楼下管理员大妈正拿着个喇叭大喊:“林淼同志,林淼同志在不在,楼下有人找——”
“谁啊这深更半夜的……”林淼正在屋里搓设备,听到声音后郁闷地踩着拖鞋下楼,隔门一看,站在楼外的居然是冻的瑟瑟发抖的周远!
真晦气!
林淼翻了个白眼,扭头就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