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她是什么时代来的？”王胖子问。
“不知道。”解雨臣摇头，“但肯定比我们晚。”
黑瞎子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把烟点了，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几人看着【张起灵】适应了在军区大院的生活，享受着家庭的温暖，一时也有些感慨。
他们这里的小哥，怕是一天都没享受过。
几人忍不住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回望他们，神色很平静。
没多久，镜头又转向了深山里的祁愿，她离开了山洞，找了个道观。
先是提纯食盐，然后又来炼丹。
她处理食盐的手法很老练，炼丹的步骤也很专业，一看就是老手。
“炼丹？”王胖子瞪大眼睛，“这不是迷信吗？”
“不是迷信。”解雨臣说，“道家炼丹术，本质上是化学。只是古代的化学。”
“可她真的炼出来了。”黑瞎子盯着屏幕，“你们看，真炼出药丸了。”
屏幕上，祁愿从丹炉里取出十几颗色泽暗淡的药丸，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收起来。
“这玩意儿，怎么看着跟麦丽素似的。”王胖子嘀咕。
“重点是……她到底会多少东西？”吴邪忍不住开口了。
解雨臣点了点头，满脸欣赏：“确实很厉害，就没见到她搞不定的事。”
几人看着祁愿下山走进镇子，在供销社门口停留查物价，听老人闲聊，然后从邮递员手里看报纸上的日期——
《人民日报》1966年6月28日。
“1966年。”吴邪喃喃道，“真的是那一年。”
“这妹子能逃得掉吗？镇上不安全吧？”王胖子有些着急了。
这时候，祁愿居然跑出城外去了火车站，扒上了一辆货车，动作利落得像在演电影。
“好家伙，不走寻常路啊！”黑瞎子笑了，“哑巴可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吴邪忍不住看了一眼张起灵的表情，他的眼神果然带着点出乎意料。
解雨臣翘起了二郎腿：“佛爷或许有些了解小哥，但是不了解她，肯定也想不到她会这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