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她低下头,看着锁骨下面的玉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玉透出柔柔的光,像小时候福利院冬天窗户上结的霜花,那时候她缩在被子里想着明天吃什么;现在她想的是:明天哥哥要给她讲留学的事,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下个星期要好好规划一下工作。
十八岁那年,她拖着行李箱走出福利院大门,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她没有回头。
现在她坐在460平米的客厅里,脚下踩着柔软的灰毯,手里转动着温热的玉镯,回头看那扇门——发现它从来没被关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