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得更紧,“我们那个世界,来过很多人吗?”
“也没多少。”楚灵溪托着下巴,仔细回想了片刻,“有时候几千年才来一个,有时候是几百年,其中没有什么规律可徇,不过,像你和清绝这样,前后脚挨得这么近过来的,倒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她看着盛河清,笑得很坦诚,“其实这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么秘密,据说每一个从你们那个世界过来的人,都是五灵根体质。”
“不是秘密吗?”盛河清心头的疑云更重,追着问,“那师姐知道,那些先来的人,最后都去哪里了吗?”
“都去修仙了啊。”楚灵溪笑着答道。
话音刚落,洛惊岚就接过了话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这个我们家族典籍里有些零星的记载,他们大多选了剑修之路,只是,可惜,灵根太过驳杂,灵气吸纳不畅,修为难以精进,记载中,修为最高的那位,也只修到了金丹境。”
“金丹境……”
盛河清呢喃着,将这些全都记下,也都记录进了自己项链上带着的隐形摄像头里。
玄罡峰上多男修,尤其是身形魁梧、血气方刚的男修,往来不绝,处处都透着一股刚劲磅礴的气息。
盛河清拜师那天,并没有举办什么隆重的仪式,甚至可以说是简洁。
除了楚灵溪、洛惊岚他们之外,也就只有季怀丹过来,送了一些拜师礼,聊表心意。
盛河清拜入的,是玄罡峰峰主秦镇岳的门下。
与玄罡峰上那些身形壮硕、气势悍然的体修不同,秦镇岳的身形瘦削,白色华发全数挽起用一支玄铁斧头样的发簪束起,长须垂胸,眉目间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仙气,周身气质温润而厚重,一派仙风道骨,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活了多少岁月。
他笑呵呵地接过盛河清奉上的拜师茶,一饮而尽,随后递过一只精致的储物袋作为见面礼,又叮嘱了几句修行的注意事项,便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就离开了。
自那以后,盛河清便沉下心来,一门心思摸索体修的修行之路,日夜不辍。
半个月之后,淬体之痛如期而至,肌肉的酸痛、经脉的胀痛和筋骨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身躯,盛河清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衣衫,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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