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江浸月又将戒指摘下来,给他看内圈:“还刻了你的名字呢。”
——晏山青。
“你刻的?”晏山青低声问。
江浸月失笑:“我哪有这个本事?我写在纸上,请金店的师傅刻的。”
那也算她刻的。
晏山青对着灯光看那三个字,每一笔都刻得很深很用力,无论过去多少年都磨灭不掉。
他勾唇,忽然觉得……
以后她喊他什么都没关系了。
督军也好,山青也罢,都行。
有这个名字刻在这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