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性地捏了捏。
池觅完全无法理解这男人为何突然发疯。
思来想去,唯有归咎于京市太子爷那无可救药的领地意识与占有欲作祟。
当初两人谈结婚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她根本没有分出半点思绪去揣测他吃醋的可能性。
既然纯粹是雄性生物之间毫无营养的面子博弈,她便收回了干预的心思,安安静静靠在沙发上做个局外人。
池觅端起面前的半杯果酒,起身离开主沙发区。
她径直走到宋媛身侧空位落座,随手捞起桌上的黑丝绒骰盅。
“开局。”她语调平静,迅速融入角落的喧闹中。
宋媛心有余悸地瞥了眼主位方向,默默递过几颗骰子。
清脆的碰撞声在骰盅内来回激荡。
池觅的注意力虽然在骰子局上,但还是分出一半的精力捕捉着茶几传来的动静。
江阔夹着雪茄,充当临时荷官。他修长的手指将扑克牌洗出一道残影,纸牌摩擦桌面发出沙沙声响。
“规矩定死,盲抽三张比大小,炸金花。”
江阔吐出一口青烟,声音透着看戏的慵懒:“输家转轮盘。这上面摆着的一圈,九十六度生命之水、苦艾、威士忌原浆。转到什么,喝什么,一滴不许剩。”
裴汀修长的双腿随意敞开,姿态极具侵略性。
他随手从牌堆里挑出三张,指尖压在牌背上,连底牌都不看一眼。
他冷睨着对面的男人:“闻二少,请。”
闻柏舟慢条斯理地抽出三张牌,整齐叠放在眼前。
他单手推牌向前,动作依旧保持着优雅从容。
第一局,裴汀率先掀开底牌。红桃顺子。
闻柏舟翻开牌面,散牌。
他面色不改,探手拨动水晶轮盘。
精密轴承发出微弱的嗡鸣,指针飞速旋转,最终停在装满深绿色苦艾酒的杯前。
高浓度酒精散发着刺鼻的烈性气味。
闻柏舟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管,他原本温润的眼尾瞬间泛起一抹薄红。
裴汀指节一下下敲击着桌面,笑容恶劣至极:“闻二少好酒量。期盼你的职业生涯,也能撑得长久。”
闻柏舟捏着空杯底座,嗓音微哑:“裴少放心,我这人向来长情,无论对事,对人,都极有耐心。”
这话精准踩在裴汀的雷区上。
江阔继续发牌。纸牌翻飞间,气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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