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监控,走廊的摄像头只能拍到谁在什么时间进出,而池觅进出厕所的时间段,前后也有服务生和其他客人经过。
她把那口恶气咽了下去:“算了,可能就是谁家小孩调皮,搞恶作剧。”
旁边几位太太赶紧打圆场:“就是就是,小孩子不懂事。”“赵姐你先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走走走,我陪你去。”
王姨拉着赵太太走了。
赵太太走出去好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池觅,那眼神里带着恨,像淬了毒的针。
池觅对上那道目光,没有躲,也没有挑衅,只是微微垂下眼,像是被吓到了似的往裴母身边靠了靠。
裴母揽了揽她的肩膀,低声说:“别理她,心里不痛快的人,看谁都不顺眼。”
池觅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不该开口。
牌局继续。
赵太太换了身衣服回来,脸上的妆重新补过了,但眼眶还红着,嘴角往下撇着,打牌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池觅坐在裴母旁边,替她摸牌、出牌,偶尔抬头看看牌面,偶尔低头喝口茶,乖得像只窝在主人脚边的猫。
裴母手气不错,赢了几圈,心情好起来,跟旁边太太有说有笑的。
池觅跟着笑,但心里在盘算另一件事,她得让裴母相信裴汀真的会来接她。
如果裴汀不来,她刚才那句“他说来接我”就成了空话。
裴母嘴上不说,心里会怎么想?
新婚才几天,老公连老婆都不来接,这个儿媳妇在家里到底有没有分量?
池觅掏出手机,藏在桌下,给裴汀发了条消息。
“来接我。”
那边没回。
她等了两分钟,又发了一条:“会所,鹭云私人会所。五点。”
还是没回。
池觅咬了咬嘴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
城东,寰昇大厦顶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市的天际线,阳光从玻璃幕墙外斜射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裴汀靠在转椅上,面前的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是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什么都没戴,干净利落。
苏熠辰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对着其中一份文件圈圈画画。
“这几个数据不对,你让人重新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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