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狠戾。
“进来。”
他按响了秘书的通话键，声音低沉。秘书匆忙起身进入了办公室里，谢琢已经走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秘书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总裁。”
“停掉对许婧的一切特权，将这些年许婧所使用的姜氏名下资源追回，追不回的就折现。”
秘书闻言呆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道了一声是，怎样往外退去又忽然顿住，转过身看着姜星野，“那珠宝首饰和房产什么的呢……”
“收回。”
秘书连忙点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时，其他人凑了过来想八卦点儿什么，秘书指了指手机，在没有姜星野的小群里说着方才的事情。
众人的神色各异，但是很多的是对姜星野终于睁开眼睛的激动。
在他们眼里，姜星野其实哪方面都不错，唯一有问的就是眼瞎。明明大小姐是亲妹妹，结果他胳膊肘往外拐，放谁身上谁能够乐意的？
更何况这些年来许婧人在裴氏工作，却还用着姜氏给的特权，好几次伤了他们的项目，他们讨厌死这个人了。
如果是各凭本事，那他们无话可说，可是用着姜氏的资源抢了项目最后得益的是裴氏。他们气的肝疼，偏偏姜星野跟特么疯了一样，也不追究。
脑残。
如果不是工资确实高，他们怎么可能在这儿受这个气？
他们又不是受虐狂。
……
姜星野坐在办公室里很久，久到天色逐渐暗下，久到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当初有多过分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当然知道谢琢来找自己谈的这个合作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利用的成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没法拒绝。
除去真的能让姜妩回家之外，还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裴氏确实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分一杯羹，他自己也不例外。
所以他同意。
至于许婧，完全是因为她找上姜妩的行为惹怒到了他而已，他不能确定谢琢那些话里有多少胡编乱造的成分，但是有一点没说错。
他确实亏欠姜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