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上的紫,原来是他自己本身的颜色。
“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回去吧?”齐沅走过去在长椅的另一头坐下来。
可时迁没有回答,他眉眼舒缓,已经睡着了。
指尖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心里涌上不祥的预感。
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坐着。
等时迁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到修女从院子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盆,盆里是一些碎面包和麦片。
“要去喂鸟吗?修女救了几只来不及越冬的小鸟。”
时迁伸了个懒腰,跟着他一起去找修女。
修女非常大方的把小盆递给他们,自己去忙别的事情了。
齐沅从盆里抓了一把碎面包,撒在教堂门口的空地上。
旁边的树丛里有动静。
齐沅转过头,看见几只鸟从树枝上跳下来,落在雪地上。
鸟儿比麻雀大一圈,胸脯是红色的,头顶是灰色的,翅膀上有一道白色的条纹,齐沅认出那是红胸鸲。
那几只红胸鸲先是退了几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有一只胆子大的跳过来,跳来跳去的找面包屑吃。
剩下的几只也跟上来了,挤在一起,啄着地上的面包块,翅膀扑棱扑棱的,像几颗大浆果。
神色有些恹恹的时迁看着那些鸟,慢慢蹲下来,指尖伸向大浆果们。
大浆果歪头看着他的手指,翅膀抖了一下,但没有飞走。
他的指尖停在离鸟不到一拳的地方就不动了,那只鸟低头啄了一下他的指尖,手套的毛线被啄得凹进去一个小坑,然后又啄了一下。
似乎是确认了什么,大浆果踩上了他的手指,小鸟爪子细细的,抓着毛线,指甲勾住了线头。
时迁慢慢站起来,那只鸟站在他的手指上,翅膀扑棱了一下,低下头啄了啄自己的胸脯。
“齐沅,”青年眼中闪烁着惊喜和满足的光,“它好软!”
齐沅看着时迁轻轻的侧过脸,用脸颊蹭那只红胸鸲。
他看着他站在那里,身后是成片的冷杉树林,是白色的山,清澈的湖,蓝色的天空。
风吹起他的围巾,米白色的布料在他身后绽开。
明明时迁手指上的那只才是鸟,可齐沅莫名觉得,时迁才是那只展翅欲飞的,自由的鸟儿。
“你要摸摸它吗?”时迁小心翼翼的把手指递过来。
可齐沅刚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