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必须掌握在咱们自己人手里。狗剩那孩子,机灵,忠心,你多带着。另外,铁柱和老疤这次出去,也会留意硝土。等硫磺有了,硝石足了,咱们的‘雷’,不仅要能造,还要造得更好,更巧,打得更远。”
我明白他的意思。经此一战,火药的重要性已毋庸置疑。但如何将这种力量牢牢掌握,并不断强化,是未来生存和发展的关键。
“我明白。”我重重点头,“等硫磺到了,我会尝试改进配方,看看能不能做出威力更大,或者更适合抛射、燃烧的东西。另外,那铅锌矿……”
“铅锌矿……”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那是后手。眼下,先顾眼前。活下去,恢复元气。等咱们缓过这口气……”他没说下去,但眼中的野心,如同冰层下的火苗,并未熄灭。
接下来的日子,野狐岭进入了紧张的恢复期。两股残兵合流,人数达到了一百出头,但大半带伤。徐达展现了出色的组织能力,将人手合理分配,一部分轻伤员负责营地建设和警戒,一部分伤势稍重的负责后勤和照料重伤员,还能动的精锐则由他和周德兴轮流带着,在周边山林进行恢复性训练和狩猎,同时绘制更详细的地形图。
我带着李狗剩和那两个从卧牛岗带来的妇人,在徐达特意划出的一处僻静山坳里,重新搭建了简易的“火药工坊”。虽然没有硫磺,无法配制火药,但硝石的提纯、木炭的烧制、工具的制备,都可以先做起来。同时,我开始根据记忆,绘制一些更复杂的火器草图,比如带尾翼的火箭,分段装药的大号爆破筒,甚至……简陋的火绳枪原理图。虽然以现在的条件,很多只是空中楼阁,但先准备着,总是好的。
常遇春、赵铁柱、张老疤带着两个猎户,在三天后一个雪晴的清晨,悄然出发,消失在了西北方向的茫茫群山之中。他们的离去,让所有人的心头,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期盼。
十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野狐岭。
是汤和的那个掌书记,冯国用。他只带了四个随从,骑着马,但马也瘦得可怜。看到野狐岭虽然简陋但井然有序的营地,和营地中那些虽然带伤、但眼神警惕、隐隐透着剽悍之气的士卒,冯国用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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