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赶紧拿起武器,围成一圈,把我护在中间。
只见不远处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后面,缓缓转出一个庞大的、黑乎乎的身影!是一头成年的黑熊!它人立起来,足有一人多高,胸口有一撮月牙形的白毛,此刻正用那双小眼睛,冰冷地打量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呼噜声。
“别动!别跑!慢慢退!”张老疤声音发紧,握着长矛的手在微微颤抖。对付野兽,跑是下策,更容易激起它的捕猎本能。
我们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那头熊。熊似乎对我们刮走的硝土(它的地盘?)或者我们本身产生了兴趣,并没有立刻攻击,但也跟着我们往前挪了两步,距离在缩短。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甚至能闻到熊身上那股浓烈的骚臭味。李狗剩吓得脸都白了,紧紧靠着我。
就在熊似乎有些不耐烦,前掌落地的瞬间,张老疤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东西——是之前做的、加了大量硫磺和硝石渣的“臭弹”!他飞快地用火折子点燃,朝着熊前面的空地用力扔了过去!
“砰!”
那“臭弹”落地,并没有爆炸,而是猛地爆开一团浓烈的、五彩斑斓的、带着刺鼻恶臭的浓烟!那味道,比粪弹还冲十倍!瞬间将熊和我们之间的区域笼罩。
“吼——!”
黑熊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闻过的刺鼻烟雾和火光(燃烧的油纸)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两步,发出愤怒而困惑的咆哮。它显然被这怪味熏得够呛,用爪子捂了捂鼻子,又厌恶地挥了挥。
“快!背上袋子!走!”张老疤趁着浓烟未散,低吼道。
我们七手八脚地背起装了一半的第三个麻袋和那两个满的,也顾不上处理痕迹了,连滚爬爬地朝着来时的山坡上冲去。身后,还能听到黑熊在烟雾中愤怒的吼叫,但似乎并没有追来——大概是被那味道恶心得够呛,或者觉得我们这群“怪物”不好惹。
我们一口气爬上山坡,又跌跌撞撞跑出几百米,直到听不到熊吼,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心有余悸。
“张……张哥,你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汉子惊魂未定地问。
“保命的东西。”张老疤也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得意,“夫人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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