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敬东又发来一条：记得明天上班的时候别穿正装穿裙子。
要是之前张敬东来这么一条，她绝对下意识地腹诽他一句，但是现在她却瞬间开心了。
回复道：干嘛？我上班的时候从来没穿过裙子。
张敬东：明天去你们律所的时候方便给你提要求。
秦羽：你疯了吧？你还真敢想！
张敬东：刚才的牌局最后都那样了，你说我敢不敢想？
秦羽：你还说呢，宁姐刚才可说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你好自为之吧。
张敬东：放心吧，颜总那是变着法儿让我占她便宜呢。
秦羽：切……你刚才对我也够狠啊！
张敬东：可我当时怎么觉得你挺开心的啊？而且说实话，你的进步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要是开卷考试，这门课你至少能拿95分！
秦羽：居然才95分？另外5分扣在哪里了？
张敬东：您这还真是货真价实的学霸啊，无论哪方面的学习都这么严格要求自己，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你现在的表情和眼神还存在那么一点点瑕疵。
秦羽：表情和眼神？可是我那样……怎么利用表情和眼神啊？
张敬东：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你学习的时候不用一直低着头，你得时常地抬头看一下老师的反应，然后这时候你的眼神和表情就能适时地激发老师的教学热情，从而就会进一步增强整节课的教学质量。
至于表情和眼神的具体展现，你喜欢猫吗？
秦羽：喜欢啊，我家里就养了两只呢。
张敬东：这正好，你下来可以好好观察一下它们的眼神，主要学两种，一种是妩湄，一种是幽怨。
秦羽：你懂的还真多！
张敬东：必须的必啊，要不然咱能当老师教人育人呢。
秦羽：好吧，谢谢张老师的教导，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张敬东：别忘了明天穿裙子上班。
秦羽：好吧，谁让我当时答应你了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羽这才收起手机，心满意足地去了行政楼。
……
第二天上午，张敬东先去了一趟公司，给大家开了个会。
会上他主要说了两件事儿，一是重申了一下《疯狂的石头》是公司眼下最重要的项目，所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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