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断断续续,将如何结识那“老道”,如何用香,发现异常后又不敢不用,甚至自己也曾因忧心而焚香静心,却渐感心悸气短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与前番周明渠的查验,对上了。
“那老道现在何处?你可还记得他样貌?所制之香,除了你与侯涛,可还曾给过旁人?比如……潞国公?”长孙皇后(林辰)抓住关键追问。
“那老道……自送了香后,便再未出现。妾身也曾让人去寻,了无踪迹。他样貌清瘦,长须,颇有仙风道骨,然眼神……如今想来,总觉得有些阴冷。说话带些关西口音,又夹杂着点胡音。所制之香,除了妾身与涛儿,未曾给过旁人。国公爷他……他向来不信这些,且常年在外,极少过问内宅之事。”潞国夫人摇头,随即又像想起什么,脸色更加惨白,“可……可前些日子,就在慈恩寺法事后不久,妾身整理妆匣,发现……发现妾身那支惯用的桃木簪,被人换走了!换上的是一支看似一模一样,却隐隐有异香的木簪!妾身心中害怕,不敢声张,也不敢再用……”
桃木簪被换?异香?这与周明渠察觉她发簪有异吻合!
“还有,”潞国夫人似乎豁出去了,压低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妾身怀疑……怀疑府中,不止那线香和木簪有问题。去罗岁,涛儿大病一场,之后性情便有些恹恹的。国公爷去年冬日在边关也曾突发急恙,虽很快痊愈,但回京后,脾气……暴躁了许多。妾身不敢深想,可近日宫中接连出事,娘娘又赏下‘宁神散’,妾身用后,反觉心中更慌。直到前日,妾身在府中库房找东西,无意中撞见……撞见管理外院车马的一个二管事,与一个脸生的货郎在后角门低声交谈,那货郎递过去一个小包袱,二管事掂了掂,似乎很沉。那货郎抬头时,妾身瞥见其颈侧……似乎有个小小的、青黑色的印记,像……像盘着的虫子!”
二管事?货郎?青黑色虫形印记?长孙皇后(林辰)心头剧震!这与“玄蛛”杀手的令牌图案,与侯涛汗巾上残留的暗纹,是否有关联?
“你可曾看清那印记具体模样?那二管事姓什么?与刘大可有关系?”他急问。
“离得远,看不真切,只觉那虫子模样古怪,从未见过。那二管事……好像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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