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更复杂的“核心行为准则”,如“任务优先”、“效率最大化”、“规避可识别风险”。S-5实验体在“工具-任务”匹配度上有所提升,部分个体甚至能进行简单的策略性伪装。但他们面临新的问题:在反操控训练中,部分实验体开始对“控制者”的指令本身产生质疑,因为控制者的指令有时在逻辑上自相矛盾,或与“效率最大化”准则冲突。这种质疑起初是隐性的,表现为执行时的“延迟”或“效率降低”,但逐渐发展为对控制者权威的隐性抵抗。一份机密事件报告记载,在一次模拟“保护重要目标”的压力测试中,S-5-13因判断控制者的某个指令“无助于核心任务且增加不必要风险”,选择无视该指令,按照自己的理解行动,虽然最终“保护目标”任务成功,但其“违抗行为”被视为严重问题。报告写道:“S-5-13的行为表明,‘理性准则’的植入在赋予其初步判断力的同时,也削弱了绝对服从性。存在逻辑倒戈的风险。”此后,对S-5实验体的“忠诚度”和“可预测性”评估变得严厉。多数实验体在后续测试中,因“表现出过强自主倾向”、“对控制指令隐含质疑”或“在反操控训练中对控制者策略产生学习性抵触”等原因,被评定为“潜在失控风险”,陆续被“处理”。少数几个被认为“可控”的,则在执行了数年的**险秘密任务后,或因任务失败死亡,或因“身心损耗达到临界点”被“回收”。
S-6:觉醒、反叛与“彻底清洗”
S-6是“涅槃计划”的一个关键转折点,也是规模最大、投入最多、最终结局最惨烈的一代。根据文件,S-6实验体共32人,全部为从婴幼儿期即被选入、经过严格筛选的“优质素材”,接受了当时最先进的、整合了“神经发育优化”、“早期认知模块植入”、“情感管理训练”和“渐进式社会情境模拟”的综合方案。目标是在S-4/S-5的工具性基础上,赋予实验体更高的“自主适应性”和“战略思考潜力”,使其能胜任更复杂的、需要独立判断和长期伪装的任务。
初期,S-6表现远超以往。他们在认知测试、压力耐受、技能学习等方面成绩优异,且能较好地通过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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