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只有一个目的。
把价格打下来。
“天子脚下,妖人竟如此猖狂!”
他一脸愤慨的摇头。
“不见得真是白莲教的妖人。”王校尉脸色凝重,压低声音道:“我怀疑是有人不满龙相招抚白莲教的提议,所以才遗祸白莲。”
秦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附和道:“若真是如此,其心可诛!”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王校尉嘴角掀起一抹自嘲,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好好当差领俸禄就是,至于朝局如何,跟自己这个小人物关系不大。
“至于真相如何,眼下只有找到凶手,才能下定论。”
“你说找到凶手?对了!”
秦阳似乎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一拍大腿,转头向着值房内走去。
王校尉眉毛一挑,露出诧异之色。
莫非这个老糊涂能提供什么线索不成?
若是真的,绝对是大功一件!
他激动的一步迈入了昏暗的值房,只见秦阳佝偻着腰从案牍底下找出了花名册,然后翻开快速找到龙剑飞的名字,在旁边做上备注——卒。
“艹!”
王校尉心里暗骂一声,黑着脸扭头就走。
当——!
晨钟敲响,东方泛起鱼肚白。
洛京城经过一夜喧嚣之后,并未就此沉寂,街道上巡逻的士兵,比平日里多了数倍。
就连贩夫走卒,也知道出了大事,一个个惊魂不定,生怕殃及池鱼。
陈珪的身影出现在太武司,依旧是第一个点卯。
只不过今天似乎有点不同,不再是踌躇满志,变得心事重重。
昨夜袭杀失败,虽然用烂泥遮住了面容,但却留下了太多的破绽。
在龙剑飞全力一击之下,他本能的施展出太武司传授的拳法保命,以龙家的权势,查到自己身上是迟早的事。
“陈大人!”
秦阳如往常一般,谨慎卑微。
然而陈珪只是敷衍的点点头,并未转身离去,目光复杂的落在了面前的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沉默良久之后,自语道:“如此这般苟活百年,又有什么意义,庸庸碌碌供人驱使,犹如行尸走肉!”
“?!”
秦阳眉头微挑,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少年,你礼貌吗?
“舍命一搏,我不后悔。”
陈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仰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攥着拳头,不甘的低声喃喃:“最起码看见了希望,只是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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