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容渊虽然被封印,但为了他解封后更好控制混沌鬼力,这些年来,苍冥一直亲自教导他。
见月调整脚步,再试一遍,飞鸟多撑三息才散掉。
半个时辰过去,苍冥没来。
平日里,苍冥比谁都积极,见月练功他必到场,嘴上嫌这嫌那,手上教得比谁都认真。
见月收回鬼气,“姨父怎么没来?”
苍容渊不知,两人去月影台找了一圈,空的,殿门紧闭,院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两人返回,正好经过正殿。
凤云昭坐在书案后,桌上摊着从阴间带回的典籍,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记。
苍容渊问:“姨母,你知道我爹去哪了吗?”
凤云昭抬头,略作犹豫回答道:“你爹惹你娘生气,出宫去丞相府追妻了。”
见月问:“姨母被气走了?”
凤云昭点头,没多解释。
苍容渊红瞳微动,父母感情好,日常拌嘴不过夜。
“因为何事,父亲将母亲气得这般厉害,还回娘家了?”
凤云昭搁下笔,目光复杂地看向苍容渊。
实话实说,等于捅刀子;含糊带过,九岁的少年不是三岁的奶娃娃。
凤云昭斟酌再三,回答道:“渊儿,是件让你娘很伤心、很难过的事。”
苍容渊安静地站着,手垂在身侧,他了解母亲。
母亲温柔善良,不会乱闹脾气,父亲更是将她捧在掌心,大小事全依她。
能伤心到这个地步......
苍容渊对上姨母的视线,目光里有怜惜、迟疑,似在掂量,该让他知道多少。
“姨母,此事与我有关吗?”
这孩子的直觉,利得像刀。
凤云昭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她本打算等夫妻俩自己解决,没想到渊儿先问到点子上。
苍容渊想了想,又问:“是跟血脉有关吗?”
凤云昭诧异,“你已经知道了?”
苍容渊点头,“我从出生便听得懂话,也有婴儿时的记忆。”
阳光从窗棂间斜进来,照在地砖上,凤云昭和见月静静听着。
苍容渊继续说:“百日宴那天,我得到血亲玉,爹想从我手里拿走,我不给。后来他凑到我耳边说,若让你娘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她就会抛弃咱们父子。”
这是苍容渊埋在心底的秘密,刚出生百天的婴儿,听到“抛弃”二字,就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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