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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母亲不要自己。
凤云昭喉头滚动，没说话，渊儿是个好孩子，若非妹妹发现，他们应该还是幸福的一家人。
见月怔怔盯着哥哥，在她几百场梦里，从垂髫幼童到及笄年华，一直不知道这个秘密。
原来，他们没有血缘。
苍容渊接着说：“我六岁时，偷偷找爷爷证实，爷爷说阴间皇族历代如此。我做了跟爹一样的决定，决定瞒着母亲，怕她难过，怕失去她。”
凤云昭望向窗外，良久，轻叹一声。
“渊儿，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只有你，能解开你娘的心结。”
“姨母，我想去见娘。”
凤云昭点头，“我安排马车送你。”
苍容渊准备离开，注意到见月的视线，“妹妹，要跟我一起出宫转转吗？”
见月摇头，“明日萧元朗和刘婉音回宫，我还有些话要同母后说。”
苍容渊指尖微微蜷缩，眼睫遮住眼底的落寞，他早该想到，见月若知道真相，他们之间就不再是纯粹的兄妹。
“好，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