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他听懂了,拳头打得赢人,打不赢旱灾、洪水、饥荒。
“母后,儿臣笨,但不怕苦。您和父皇怎么教,儿臣怎么学。学一遍不会就学十遍,十遍不会就一百遍。”
凤云昭将儿子从地上拉起来,语气转柔。
“从今日起,父皇教你理政,母后教你驭人。”
她将列出的《储君培养计划》,递给晏白。
早晨上课,午习骑射,下午旁听政务,晚间写策论。
晏白看完,渗出一层汗,“这......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练?”
他好想往地上一躺,为什么不能当个闲散皇子?但对上母后清冷的目光,立刻挺直胸膛。
“儿臣定不让父皇、母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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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监正捧着命格卦象,脚下生风,来到昭阳宫。
“陛下、娘娘,大喜啊!萧小公子的命格,臣算出来了!”
正好,大家都在。
“说重点。”
监正抖开卦象,黄纸上朱砂刺目。
【萧元朗,丙午年、庚寅月、甲午日、丙寅时。年柱两火,月柱金木生火,日柱甲木坐午火,时柱火寅交炽。】
【纯阳之极,百年罕见。】
凤云昭问:“比晏白还阳?”
“不一样!”监正激动道,“太子殿下是阳胎肉身,阳气旺盛;萧小公子是命里纯阳,骨头缝里都冒金光!”
“打个比方,太子殿下是一团烈火,烧什么灭什么;萧小公子是日光,无形无质,但普通阴物近不了身。”
凤云昭收起卦象,赏他一锭金子,让他保守秘密。
监正千恩万谢退出去,殿门关上。
凤夜璃将四个孩子的信息摊在桌面上,用茶杯压住四角。
“渊儿,鬼神之体,至阴之极。”
“见月,阴胎,至阴之身。”
“萧元朗,纯阳命格,纯阳之极,”
“晏白,阳胎,纯阳之身。”
四个孩子,四种体质,两阴两阳,对称得不像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