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俏皮,笑意盈盈。
白骨夫人收好画卷,掀开被子躺下。
这棵嫩树啊,砍着砍着,斧头卡死,人也搭进去了。
耳房里,凤星河裹着薄被缩在窄榻上。
这些日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骨娘没事,好好的,就睡在自己屋里,仅隔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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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凤星河就醒了。
他穿好衣裳推门而出,正屋门关着,透过窗户,看到被子叠得整齐。
没人。
凤星河进屋,桌上的水壶空了半壶,杯子洗过,倒扣在茶盘上。
她又走了,走得无声无息。
凤星河快步往院外走。
扫地的老仆见他急匆匆地,关心道:“公子,天刚亮,您这是去哪?”
“张伯,你看到一个姑娘出去吗?穿红裙的,很漂亮。”
老仆一脸茫然,“姑娘?什么姑娘?”
凤星河又问巡夜的家丁,家丁摇头。
“公子,昨晚相府连只猫都没进来过,哪来的姑娘?”
他站在晨光里,迷茫恍惚,没人看到骨娘进来,也没人看到她出去。
凤星河要去城南,找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