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白骨夫人认真回答:“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说出来,怕吓着你。我叫,白骨夫人。”
这名字怎么听都不正常,而且还带“夫人”二字。
凤星河有点失落,“你......嫁人了?‘白骨’是随夫君?”
白骨夫人轻点他额头,“我就叫‘白骨夫人’,名字里虽有‘夫人’二字,却未曾嫁过人,也还是清白之身。”
凤星河对上那双真挚又勾人的眼眸,喉结滚动,慌乱地别开眼。
“还真有人叫这个?”
“你不信?”
“我不是不信,就是......从没听过。”
白骨夫人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随手翻开他桌上的书。
“凤小郎君虽读书多,但读的太过正经。可以多看些杂书,志怪也好,鬼神也罢。说不定哪日,会在某本书里,看到我的名字。”
这话不轻不重,凤星河听出她在暗示自己。
白骨夫人转身朝门口走。
凤星河从凳子上弹起来,“骨娘!下次想见你,去哪找?”
白骨夫人停下脚步,回眸一笑,“老地方,城南别院。”
凤星河急道:“那地方荒废好久,杂草及膝,全是灰,需要打扫才能住人。”
白骨夫人眉梢一挑,这小书生的脑子,当真有趣。她慢悠悠走回来,站定在凤星河面前。
“别院又脏又乱,今夜没法回去住了。要不,凤小郎君收留我一夜?”
秋虫在院子里叫了两声,屋里烛火都在跳舞。
凤星河从耳根红到脖子,又从脖子烧回耳根,来来回回滚了三轮。
“被褥是今早母亲新换的,我还没睡过,干净的。”
白骨夫人没想到他答应得这般痛快,连推辞都没有。
凤星河走向衣柜,打开柜门,从最下层抱出一床薄被和枕头。
“骨娘睡这屋,我去耳房。”
他说完,往外走,经过白骨夫人身边时,又停下来交代两句。
“窗户别开太大,夜里风凉,桌上有温水,渴了自己倒。”
白骨夫人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耳房的门吱呀打开,又关上。
她坐上床沿,被褥松软,有阳光的味道。
她将画卷展开,又看了一遍,精妙之处,不是那双丹凤眼,而是眼尾弯起的弧度。
旁人看她,只看到妖冶、妩媚。
凤星河画她,三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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