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像在确认什么,末了低笑一声:"我就说,你腕上的红痣生得蹊跷。"
帐外传来巡夜兵丁的脚步声,石宇松开手,抓起桌上的令箭拍在案上:"张全,带虎贲营二队去西直门调马匹。
李九,把暗卫名单拿来。"他转头看向舒瑶时,眼底已经是排山倒海的肃杀,"你要的三百人,半个时辰内到齐。"
第二日卯时三刻,太医院的偏殿飘着药材的苦香。
舒瑶捧着青瓷药罐走进时,孙御医正对着窗棂晒药,银须被风掀起几缕,像团蓬松的雪。
"孙大人。"她将药罐放在案上,"我想参与今日宫宴的调药。"
孙御医的手顿在半空,晒着的朱砂粉撒了些在青石板上,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转过脸,目光像两把淬过毒的刀:"你要测试蚀魂心经的扩散效率?"
"正是。"舒瑶迎着他的目光,"活人聚集的场合最能验证药效,若是能让十个以上的受控者同时发作......"她故意顿了顿,"大人离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可就更近一步了。"
孙御医的瞳孔缩了缩。
他盯着舒瑶的眼睛看了足有半柱香时间,忽然低笑起来,指节在案上轻叩三下:"去库房领三斤沉水香,调香时让小药童在旁看着。"
舒瑶退下时,后颈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
她绕过回廊时,故意撞翻了药童手里的药篮,趁对方蹲下捡药的空档,将袖中纸包抖进了香粉里——那是用牛骨粉裹着的情绪共鸣香浓缩液,还有碾碎的逆灵散。
宫宴的灯火在黄昏时亮起。
舒瑶站在御花园的角门后,看着宦官将她调的熏香放进鎏金香炉。
晚风卷着甜腻的香气往正殿飘去,她摸了摸袖中那枚拓印符文的青铜片,心跳快得像擂鼓。
子时的月光爬上城楼时,石宇的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
舒瑶站在他身侧,望着远处皇宫的琉璃瓦顶泛着冷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这一战......"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为母亲,为那些被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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