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冷笑——那方子上的川乌,她特意少写了一味解乌头毒的甘草。
不出半日,户部侍郎必然会有头晕恶心之症,到时候太医院上下都会传她"医术不精",皇帝也会怀疑她的丹方......但怀疑到深处,便是信任的开始。
果然,次日午后,福顺慌慌张张冲进医馆:"舒大人!
户部侍郎喝了药,吐得昏天黑地!
陛下让您立刻进宫!"
舒瑶跟着福顺跑过御花园时,心里算着时辰——左丞相此刻该醒了。
昨日服下假丹后,他已能认得出自己的孙子,甚至骂了两句皇帝的新政。
这样的"疗效",足够让皇帝暂时放下戒心。
"舒瑶,你可知罪?"皇帝拍着御案,案上摆着那剂未煎完的药,"川乌生用,你当太医院是儿戏?"
"陛下明鉴。"舒瑶跪下行礼,抬头时眼眶微红,"臣急于求成,想试试新法子......"她从袖中摸出个小瓶,"这是臣连夜赶制的解药,侍郎服下便好。"
皇帝盯着她手中的瓶子,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三转,突然笑了:"起来吧。
你这急性子,倒和你母亲当年有几分像。"他招招手,福顺立刻递上盏茶,"喝口茶,压压惊。"
舒瑶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的刹那,心跳漏了一拍——这茶的香气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她垂眸抿了一口,喉间泛起甜腥,正是改良版的蚀魂散。
皇帝在看她,福顺在看她,殿外的暗卫在看她。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谢陛下关怀。"
是夜,医馆密室。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如双鹤。
舒瑶将白天的茶盏推给石宇:"皇帝在贡茶里加了蚀魂散,看来他等不及了。"
石宇捏着茶盏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我明日便带人围了御膳房......"
"不可。"她按住他的手背,"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他更狠。
真正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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