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赵老联络了前朝的老医士,藏在城外庄子里。"她顿了顿,"假丹我已经炼好,只消让他们清醒三日,足够让皇帝信以为真。"
石宇突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你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
"等这局破了,再补觉。"舒瑶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停在街角的马车。
车帘掀起时,福顺的尖脸从里面探出来,赔着笑:"舒大人,陛下说让奴才伺候您。"
她垂眸看他腰间晃动的银鱼符——那是皇帝亲赐的,能自由出入各宫。
很好。
三日后,太医院的丹炉前。
舒瑶将最后一味药材投入鼎中,药香混着炭火气扑面而来。
福顺踮脚张望:"舒大人,这就是九清丹?"
"正是。"她舀起一勺药汁,在灯前照了照,琥珀色的液体里浮着细小的金箔——这是她特意加的,为的是让皇帝相信这丹"珍贵异常"。
实则,这丹里只掺了半成真正的解毒成分,剩下的是甘草、茯苓之类的调和药,能让中毒者短暂清醒,却断不了根。
"给左丞相送三粒去。"她将瓷瓶递给福顺,"记得看着他服下。"
福顺刚走,窗外传来叩窗声。
舒瑶掀起后窗,赵怀安的老仆将个油纸包扔进来,又迅速消失在巷口。
油纸包里是张字条:"人已入太医院,今夜子时后动手。"
她将字条塞进袖中,转身时正撞上来送药碾的小医正。
那医正眼神慌乱,手指绞着衣角:"舒大人,今日您给户部侍郎开的方子......"
"怎么?"舒瑶挑眉。
"那方子上写着'川乌三钱',可川乌有毒,需得先煎一个时辰......"
"我自然知道。"她打断他,故意提高声音,"但户部侍郎的寒症特殊,川乌正是要生用才能见效。
你且照方抓药,出了问题我担着。"
小医正喏喏退下。
舒瑶望着他的背影,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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