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丹还差一味药引,赵老的人说,三日后能送到。"
石宇突然从怀中摸出张纸条,纸角还沾着泥:"方才巡逻时,城墙上的暗桩塞给我的。"
舒瑶展开纸条,三个墨字力透纸背:"凤影现。"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她望着跳动的火苗,耳中响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凤影是前朝最后的暗卫,若有一日他们重现......"
石宇的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瑶瑶?"
"没事。"她将纸条塞进暗格里,抬头时已恢复从容,"明日你去城外庄子,看看药引到了没。"
窗外,三更梆子声响起。
舒瑶望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想起当年在现代医院值夜班时,也是这样的深夜,她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心电图从波动到直线。
那时她以为,死亡是最锋利的刃;如今才懂,人心才是最复杂的局。
而凤影,这消失了二十年的名字,此刻像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