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
石宇的刀尖压进他皮肤,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淌:“说。”
“不说。”王德的瞳孔缩成针尖,“你们就算杀了我,还有影使……”
“影使是谁?”舒瑶的声音冷得像冰锥。
王德的嘴突然大张,喉间溢出黑血。
舒瑶冲过去掰开他的嘴,只见舌根处嵌着半粒黑丸——是毒。
“晚了。”石宇扯下他腰间的腰牌,“禁卫军的。”
舒瑶的目光落回铁箱里的账册,最后一页夹着半片凤凰羽毛,羽毛上的血渍还未干透。
她轻轻抽出来,羽毛背面用金线绣着个“赵”字——赵婉儿的赵。
石宇的手掌覆上她后颈,体温透过布料渗进来:“回医馆,慢慢看。”
舒瑶将账册塞进怀中,指尖触到那半片羽毛,突然想起赵婉儿咽气前说的“最信任的人”。
月光从头顶的通气孔漏下来,照在她脸上,把眼底的冷光映得发亮。
有些秘密,该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