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府......"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有......"
"石宇!
石宇!"舒瑶喊得喉咙发紧,意识里却只剩一片空茫。
她摸出随身的止血药往嘴里塞,苦涩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这是石宇残魂与她意识相连的代价,若他本体出了事,残魂也会消散。
她不敢耽搁,连夜赶回皇城。
相府的灯笼还亮着,她却连门都没进,转身往京城守将府狂奔。
青石板被她的脚步敲得咚咚响,路过街角的更鼓楼时,梆子刚敲过五更。
守将府的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落了层薄灰。
舒瑶抬手要叩,却见门缝里渗出一缕暗红——像是血,正顺着门槛往她脚边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