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老孙说:“能。弄一套没问题。什么时候要?”允文说:“明天早上。”老孙说:“行。我让人送过去。”
四叔,你怕死。我不怕。
牙科诊所。
承乾坐在诊室里,桌上摊着几瓶药。他拿起一瓶,看了看标签,又放下。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承乾,明天早上九点,来给我看牙。”是一把手的声音。承乾说:“好。”
他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几瓶药。他从白大褂口袋里又掏出几瓶,放在桌上。一共四瓶。他拿起一瓶,丙泊酚。又拿起一瓶,还是丙泊酚。四瓶都是丙泊酚。他拿起一支注射器,抽了半管水,推出去。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把注射器放下,把四瓶药装进口袋里。口袋鼓鼓囊囊的。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台北的夜景,灯火通明。他看了一会儿,走回桌边,又拿了一瓶药出来,放回桌上。三瓶就够了。三瓶能让一个人昏睡六个小时。
他关了灯,推开门,走了出去。诊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第二天早上七点,允文站在办公大楼门口。面前站着十几个人,都穿着便装,腰里别着枪。景隆站在最前面。“人都齐了。”允文扫了一眼。“走。”
允文坐在车里,摸了摸腰间的枪。枪套硬邦邦的,硌着他的肋骨。他想起昨晚赵队长在电话里问他的话——“如果他们先开火呢?”他当时没有回答。现在他也没有答案。
他知道脚盆国的人会开火。他也知道,如果他们的枪“不小心”走火了……
他握紧方向盘,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这么做。但他知道,他太想进步了。
车队继续向码头开去。允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车。那十几个人坐在车里,面无表情。都是他从军区带过来的,跟了他好几年。他信他们。他必须信他们。
第二天早上。
允文站在码头边上。海面上停着几艘军舰。
景隆队长站在允文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握着枪。“来了。”允文没说话,看着那些士兵列队走上码头。
一个军官从队伍里走出来,肩章上扛着舰长的标志。他走到允文面前,敬了个礼。“你好,我是田所浩二,脚盆国海军第六护卫队群司令。”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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