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的根本不是简单的长生实验!他们是在尝试让人类‘以身载道’——承载某种完整的长生之‘道’,可能就是完整的、未加约束的‘拟惧基质’!但‘道’反噬了‘身’,导致了‘神魄畸变’。那些实验体……他们没能成仙,而是变成了某种无法死亡、也无法进入轮回的、畸变的‘非人’存在!而且,看这里——‘永锢于此,以镇地脉’!他们被永远地禁锢在这里,目的……是为了‘镇地脉’!”
就在“永锢于此”四字从林月颤抖的唇间吐出的瞬间——
“呃……!”
昏迷中的陈默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他那只一直无意识叩击地面的右手,骤然五指地抠进了身下的垫布,手背青筋暴起。紧接着,在秦风和林月惊骇的注视下,他的右手食指开始不受控制地、以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姿态,在岩石地面上划动。那动作不像无意识的抽搐,更像是一种铭刻——指尖划过粗粝的岩面,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勾勒出的,赫然是几个扭曲、断续、却与天书拓印上某个禁忌符号轮廓惊人相似的笔画!而几乎同时,他后颈那三枚黑石针的根部,竟隐隐透出一股不正常的、仿佛被灼烧般的暗红!**
秦风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冰冷厚重的岩壁,脚下深不可测的大地,最后回到那张拓印上。他接过林月的话,语气沉缓,却字字如冰:“如果……这整个‘七星观测台’,所谓的‘观测代价’,甚至‘观星’,都只是表象,或者附带的功能。它真正的核心,是一个……监狱?一个利用特殊地脉格局建造的、庞大无比的封印系统?”
这个结论让两人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他们一直在这个“监狱”里行走,呼吸着它古老而污浊的空气,探寻着它血腥的秘密。洞内一时陷入死寂,只有荧光棒燃烧的细微嘶响,以及彼此压抑的、带着沉重回音的呼吸。那枚薄片在密封袋中,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揭露的沉重,其上的纹路似乎微微蜷缩了一下。
林月感到一阵眩晕,不仅仅因为真相的恐怖,更因为某种认知的崩塌。作为学者,她为这跨越千年的、将人类改造为“永恒禁锢物”以“镇地脉”的疯狂工程感到战栗;而作为一个人,一个刚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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