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临时生成的“监控子进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割裂了他对自身同一性最后残存的把握。
他们像两个被剥夺视觉的盲眼探矿者。通道似乎永无止境。最令人心理防线濒临崩溃的,是他们开始频繁产生强烈的“既视感”或“程序循环”错觉——明明在黑暗中摸索,却会在某个瞬间,无比清晰地“觉得”自己正在一字不差地重复几分钟前已经完成过的动作思考。面对无穷无尽、动作“滞后”的自身倒影,陈默会陷入短暂的、却无比尖锐的身份认知模糊。
氧气表的指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滑向红色区域更深处。每一次瞥见,都像有冰锥扎进太阳穴。
就在陈默感到“工具化平静”即将被染黑;而林月那“系统化呼吸”也出现了一次更难以压制的、对“更多空气”的渴望波动时,走在前方的林月,毫无预兆地、彻底地停了下来。
“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但更突出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性审视。“…存在显著的‘非系统’痕迹。”
陈默立刻游弋到她身侧。两人灯光交叉向前方“剖”去。
前方的通道,依然充斥着倒影和幽蓝微光。但林月的灯光,精准聚焦在右侧墙壁上。
在那里,金属墙壁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表面,被破坏了。出现了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深邃、质感极度粗糙的区域。那是用某种工具,以歇斯底里的频率和毫无章法的力道,反复疯狂刻画同一个简单图形所留下的、无数道刻痕互相叠加覆盖交织形成的“伤口”。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那道最终留下的、最深最清晰的刻痕,是一个指向他们前进方向斜下方的、简陋颤抖却异常执拗的箭头。
在那片刮擦“伤口”下方,靠近金属地板位置,有一小片颜色呈现不自然暗红褐色的污渍。污渍边缘,隐约泛出一种不正常的、带有细微黯哑晶体反光的特殊质地。旁边,嵌着一块边缘呈现奇特规则锯齿状熔融痕迹的暗色金属碎片。
陈默的呼吸停滞了。尽管隔着呼吸器,但在凝视它的那几秒钟内,他的的确确、无比清晰地“嗅”到了一丝浓烈到化不开的、血液特有的气味。这味道一闪即逝,却真实锐利得像一把刀。与此同时,他右臂那持续震颤,在目光锁定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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