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海寂静中被拉伸漫长。终于,林月停下。声音透过频道传来,滤去空洞回响,只剩紧绷到极致的冷静:“无外置锁具,无门闩,无可见铰链。门扉、门框、岩体连接…从外部看,是铸造或生长一体。无外部机械力介入点。”
陈默心向下沉,沉入比脚下深渊更深的冰窖。他驱动自己上前,抽出***,以最锋利刀尖、几乎可忽略的力道试探门缝。阻力均匀、致密、毫无弹性,反馈不像金属,像某种极端坚硬的、有整体性的活体组织。同时,胸口令牌搏动骤然加剧!变成急促的、带“意向”的锤击,一下,又一下,重撞胸骨,带来真实钝痛。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伴随锤击涌现的、清晰无误的、带冰冷“渴望”的牵引力——非指向门缝或中央纹路,而是斜向下,死死拽向罗教练正检查的、最昏暗混乱角落:青铜门左下角,与最粗壮扭曲宋代船肋根部纠缠最深处。那里,沉积物堆积成黑色小丘,颜色深得仿佛吸收所有光线。
“呃!”陈默闷哼,右手猛捂胸口。瞬间,冰冷恐怖念头击中他:“移动…探查…这指令,是我‘想’做,还是这枚紧贴心脏的异物,用它诡异搏动模拟我神经信号,覆盖我意志?”对自由意志根基本身的怀疑,带来比疼痛更深邃的惊恐。
“陈默?”林月反应快如闪电。
“令牌…!”陈默咬后槽牙,对抗钝痛、拖拽感和崩溃的自我怀疑,“它在…拉扯我!指向那边!”他勉强抬颤抖手臂,指向黑暗角落。抬手指向瞬间,他感到紧握令牌的左手掌心传来转瞬即逝的、冰冷刺麻触感,仿佛有细微凸起纹路在皮肤下一闪而过。
罗教练无丝毫犹豫,立刻将最强射灯光柱如聚光灯打向所指。那是一片狼藉区域,扭曲巨肋与青铜门框以近乎暴力角度死死挤压,缝隙间塞满破碎木板、压实淤泥、深褐色粘稠胶状物,无通道迹象。
林月迅捷游近。从工具包侧袋抽细长合金探针,小心避开脆弱朽木,将针尖缓缓插入巨肋与门框间最深沉积物。探针无声没入,直至几乎全进,才传来碰硬底阻力。“沉积厚度异常,且,”她缓缓抽针,指尖捻捻针尖带出物质,在强光下细辨。那非寻常海泥,是一种深褐色、带微弱弹性、仿佛混合生物分泌胶质、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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