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像在冰面行走,“如果秦风所言非虚,哪怕只是被恐惧扭曲的记忆碎片…那东西,很可能与这个氏族核心的、血腥的、试图与星辰(或星辰背后的存在)沟通、观测、进行‘交换’的仪式直接相关。那些凹槽、机括、束缚结构……”她没有说完,但未竟之言比任何描述都更冷。那青铜器,在陈默脑中活了过来,变成一件浸透古老血腥与疯狂的、冰冷的仪式核心。
“‘七星’定位…”林月指尖无意识地在石上划动,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动用如此人力物力,跨越广阔地域,构建观测网络…其所图谋的‘目标’或献祭‘对象’,其规模与性质,恐怕远超单一墓穴所能承载。那可能是一个…系统性的、覆盖性的、古老而庞大的计划,或者说,诅咒。
一股寒意从陈默骨髓里渗出。他下意识握紧那枚冰冷的令牌。祖父临终前,死死抓着父亲的手,反复呢喃的那句被父亲记在扉页、他从小看到大却不明白的话,此刻如惊雷炸响:
“不是…开始…只是…钥匙孔里…透出的…一点光…”
当时,他和父亲都以为那是弥留谵语。两代人穷尽心力,以为找到了“钥匙孔”,以为即将窥见全貌。
可现在……
祖父看到的,或许真的只是“一点光”。而光所照亮的,不过是隐藏在历史尘埃下,那庞大、黑暗、环环相扣的谜团巨兽身上,微不足道的一角。七星台何在?“门”是什么?长生是诅咒还是交换?这令牌帛书,是钥匙,是地图,还是…仪式的一部分?
“钥匙孔里的光…”陈默摩挲着令牌边缘圆润的磨损,一种跨越时空的、悲凉的传承感压上心头。“我祖父…恐怕也只摸到了这谜团最边缘的一根毛刺。他看见的光,和我们今天撞见的这片…狰狞,未必来自同一扇‘门’。”
林月沉默了,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目光在令牌、帛书和崩溃的秦风之间移动。秦风提供的碎片,没有拨开迷雾,反而让水更浑,让水下的阴影更庞大、更令人战栗。一个以星辰为锚、筑高台、用青铜、行血祭的古老氏族,他们所求的“长生”或“门”……仅仅想象,就仿佛在凝视深渊。
“这里不能久留。”林月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如临深渊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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