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贺,万民夹道瞻仰,礼乐声震十里,盛典庄重奢华,尽显皇家威仪与四海同庆之盛景。
沈持盈着凤冠霞帔,端坐于凤辇中,透过珠帘望着跪拜的人群,不由喜上眉梢。
行完一系列肃穆繁琐的礼仪,新帝新后相携步入坤宁宫。
夜色深浓,龙凤花烛高烧,烛火映得满室通红,将两人身影投在描金帐幔上,忽明忽暗。
饮罢合卺酒,沐浴更衣完毕,两人全无新婚夫妻的青涩,也无需多言,顷刻便纠缠到一处去。
“陛下~”沈持盈杏眸潋滟含情,“在臣妾诞下嫡长子前,陛下暂不纳妃,可好?”
“好歹,臣妾也曾立下救命之功。”
桓靳闻言,眉宇间瞬时染上浓郁的阴戾——他素来最憎恶旁人挟恩索报,更遑论她还仅是个冒认的。
他当真色令智昏到荒唐,竟将这蠢妇捧上当朝国母之位。
“建元、洪初两朝的夺嫡纷争历历在目,”他沉哑声音难辨喜怒,“朕本就无意弄出庶出子女。”
沈持盈眸光倏地一亮,“当真!?”
桓靳“唔”了声,随即朝她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