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下作药物。
怎料她如此胆大包天,竟还是下手了。
果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连勾引人都只知这些拙劣不堪的腌臜手段。
“啊…好晕…”沈持盈佯装虚弱地抚上鬓发,身子摇晃着,欲扑进男人怀里。
桓靳却反应极快,猛攥着她的手腕,脸色阴沉如水,眼尾怒意与欲色交织。
沈持盈也不气馁,继续往他身上贴,嗓音娇软得似掺着蜜糖,“好晕啊…殿下可否抱我去那边榻上歇歇?”
桓靳喉结疯狂滚动。
“即刻离开,”他咬牙切齿,“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本王当你没来过。”
沈持盈闻言眨眨眼,还真犹豫了瞬,毕竟她实在怕疼。
偏她越是这般反复无常,桓靳心间烦躁更甚,神色也越发森戾。
耐心彻底消耗殆尽,他猛地将她按倒在书案上,案上笔墨纸砚哗啦啦散落一地。
那药粉仅需指甲盖大小的量,便足以令人欲火焚身,而那一整包,至少能用上二三十次。
说起来,这药还是她私下让翡翠的娘帮忙出府寻的。
那江湖术士在京中颇负盛名,据说有求必应,美中不足就是收费极高——
光是约见便要先付一百两银子,求药又需额外再给二百两。
王府里最高等的大丫鬟月钱不过二两银子,小丫头更是仅有五百文。
而她这个寄居在王府的侯府庶女,虽吃穿用度皆是上乘,可到手的月钱也仅有十两。
那三百两,已是她仅存的积蓄,竟一次性全花光了。
偏生那日之后,桓靳便因坊间突然流传的“皇太弟”之称深陷舆论风波,一个多月再没来瞧过她。
而她每每主动到主院求见,也均被拒之门外。
沈持盈惶惶不安,如今她已彻底成了他的人,无名无分又见不着他。
若桓靳日后翻脸不认账,那她如何是好?
这日,翡翠忽然给她说起近来的风波,还支支吾吾道:“外面人都说,圣上龙颜大怒,这回王爷恐怕连亲王爵位都难保了。”
闻言,沈持盈如遭晴天霹雳。
秋意渐浓,院中的梧桐叶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几片顽强的叶子在枝头摇曳。
沈持盈呆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望着那光秃秃的枝丫,心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