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洋洋洒洒投映在书房青砖地面上。
博山炉里沉水香已燃尽,唯余一缕残烟袅袅上升,在光束中显出几分旖旎之态。
药效发作得极快,半盏茶工夫没到,便见男人俊脸绷出凌厉线条,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扯开玄色锦袍领口,露出泛着薄红的锁骨。
沈持盈屏息躲在书案下,透过案底缝隙,她窥见桓靳高挑挺拔的身形,以及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
她心头猛地一跳,已然生出怯意。
窗外银杏叶沙沙作响,沈持盈不禁想起早些时日,她好几次在他面前假装绊倒的情形。
他搀扶她时,总有东西硌着她。
起初她还懵懂不解,以为他藏了什么利器。
毕竟这三年间,他虽寻来宫中的教习女官为她启蒙,指点她闺阁礼仪、掌家理帐,以及如何主持中馈。
却也只许她看女四书,从不许她接触乱七八糟的事。
故而在男女之事上,她可谓一窍不通。
还是不久前,那卖药给她的江湖术士,在装药粉的锦囊里夹带了几幅秘戏图,她才知夫妻之间敦伦是怎么一回事。
信王生得如此高大,与他行那事时,恐怕会很疼。
“滚出来。”沙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惊得沈持盈浑身一颤。
“殿下…”她刻意拖长尾音,从案下钻出来。
一束阳光恰落在她仰起的小脸上,只见她杏眼里漾着春水,浓睫轻颤,倒像只误入狼窝的兔子。
尤其灰扑扑的小厮服松垮垮挂在身上,反倒衬得裸露的纤颈愈发雪白。
桓靳胸腔剧烈起伏,双眸渐染赤红。
他身后博古架上的青铜器映着寒光,更衬得他面色骇人:“给本王滚出去。”
沈持盈呼吸微滞,抬眸便对上男人那双黑戾阴鸷的眸子,脊背寒意骤然攀升。
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绝不能错失眼下这个能真正攀上他的机会。
她想当信王妃,更想当皇后,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直到再也没人敢欺辱她!
沈持盈故作无辜地轻咬下唇,悄悄扯松自己腰间系带,并小心翼翼挪步上前。
“殿下恕罪,臣女并非有意擅闯书房,但殿下近来太忙,臣女都没机会见您一面,只能如此。”
桓靳闻言却怒极反笑。他近来不愿见她,自是因清楚她从府外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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