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母后曾在此逗留,想来离去未久。”
话至此处,他眼尾泛起红,愈发确信那封书信是刻意为之的幌子。
“来人!”桓靳抬眸,冷声下令,“即刻封锁整座栖云山,分三路深入山林搜查!他们必未走远!”
“遵旨!”亲卫们齐声应和。
旋即如离弦之箭般四散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林莽间。
与此同时,栖云山外围的集镇。
夏末的余热尚未散尽,街巷里偶有商贩挑着担子叫卖,声音被风吹得忽远忽近。
居民区一间寻常院落内,齐琰背对着木门而立。
墨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右手大掌握着腰间佩刀的刀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刀鞘纹样。
他那双素来带凶戾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锁在沈持盈隆起的小腹上,目光炙热得几乎要将人洞穿。
他孤身离京,无牵无挂,确是比桓靳先一步寻到沈持盈,可也仅仅快了这半步。
忽听得椅凳挪动之声,江夏王缓缓起身,恰好在齐琰与沈持盈之间隔出道屏障。
江夏王语调温而缓,淡笑道:“齐世子,持盈腹中已有本王的骨肉,还请世子收敛些,莫要再这般直视。”
齐琰侧脸睨他,神情冷然如霜:“依某多年办案经验,皇后腹中胎儿已逾四月,彼时娘娘仍在深宫,怎会是王爷的骨肉?”
“哦?”江夏王闻言非但不恼,反倒勾唇一笑。
“世子可曾听闻,妇人怀双胎者,腹中显怀之态,本就比寻常单胎更甚?”
齐琰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如水。
沈持盈端坐于正对大门的太师椅上,身上穿着素色襦裙,闻言只觉神色讪讪,连忙端起桌上茶盏。
指尖捏着杯沿轻呷茶水,试图借这动作掩去眼底的尴尬。
昨夜二更,月色隐在云层后,齐琰悄然来到山野小院。
沈持盈睡梦中惊醒,见着他,只当是桓靳派来救她的,自是喜出望外。
可没等她开口,齐琰却冷声道:“外头已乱,恐有山匪要闯进来,快随我转移!”
话音刚落,江夏王也带着人赶了来,瞧着倒比往日多了几分警觉。
随后他们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连夜就押着她与翡翠往集镇这头来。
一路上马车颠簸,沈持盈借着说话悄悄试探齐琰。
可谁知齐琰要么避开话头,要么含糊应对,从没正面答过一句。
沈持盈这才如坠冰窖——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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