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和江夏王竟是一丘之貉!
来到这处院落,她与翡翠又被分开关押,连凑到院墙边喊声救命都做不到。
思及此,沈持盈垂下眼眸,轻轻摸着已然隆起的孕肚,忍不住叹气。
她堂堂一国皇后,如今怎就落到这步田地?
也不知虎儿如何了?桓靳有没有派人找她?
挨到日暮时分,天边染着橘红的晚霞,守在门外的侍从倏然闯入,称有要事上报。
江夏王皱了皱眉,这才起身走出主屋。
室内只剩沈持盈和齐琰,她坐在太师椅上,悄悄松了口气。
论模样,齐琰高大魁梧,看着更吓人;而江夏王生得清俊温和,偏沈持盈却更怕江夏王——
这厮胆大包天,简直是个疯子!
可她这口气还没舒匀,“哐当”一声,江夏王竟阴着脸撞开房门,径直朝她冲来。
沈持盈双眸猛地睁大,尚未及反应,就被他紧紧桎梏在怀里。
“你、你做什么…”她声线颤抖,双手本能地护着孕肚,生怕伤及腹中胎儿。
齐琰见状,即刻拔出腰间佩刀,挡在他们二人身前。
随即,“嘭”的一声巨响,刚拴好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力撞开——便见身着便装的帝王,正逆光立于门外。
黄昏最后一抹残阳映在他颀长的身影上,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轮廓。
沈持盈怔住,心跳骤停,鼻尖酸涩,“陛下…!”
桓靳目光紧紧锁着她,从头到尾仔细端详了遍。
见她虽面带惊色却毫发无损,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旋即桓靳眸光一凛,冷冷扫过她身旁那两个男人,眼底翻涌的阴戾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桓靳抬手,咬牙切齿:“来人,将那两名逆贼拿下!”
谁料江夏王却倏地勒紧沈持盈的脖颈,喉间还溢出低低的笑,带着些许瘆人的意味。
沈持盈不由吓得屏住呼吸,连忙颤声劝道:“等等…你们都先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