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从前更沉、更热。
见他微微倾身,越凑越近,眼神跃动着狂热的情愫,沈持盈整颗心提了起来,几乎忘了呼吸。
就在他的薄唇即将在她额头落下时,一股酸水猛从喉咙涌上来。
“呕…”她慌忙别过脸去,身子颤抖着剧烈干呕。
江夏王眉心蹙起,下意识抬手捂住脸上的烧伤痕迹,偏手背上却还有更狰狞难看的疤痕,教人触目惊心。
沉吟须臾,他哑声问:“我就这般,令你感到恶心?”
沈持盈哪里顾得上回答,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连眼泪都快呕出来了。
她挣扎着伸出手,够到床头放着的酸杏,颤抖着拿起颗塞进嘴里。
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才勉强压住那股汹涌的酸意。
连吃了三四颗,她才缓过劲来,大口喘着气。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像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她似乎已有两月不曾来过月信。
又一个半月过去,锦衣卫总算确定皇后大致所在,桓靳不由分说便领着儿子踏上寻妻之路。
许是知道,很快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母后,虎儿一路上异常乖巧,不哭不闹。
只是偶尔会扒着马车窗户,小脑袋探出去望一望,奶声奶气地问:“父皇,何时才能见到母后?”
原本需要近六七天的路程,在帝王催促下,队伍日夜兼程,硬是四天就抵达山脚下,一路顺畅得有些出人意料。